程执:“光玩没意思,赌点什么?”
童越饶有兴致:“行。赌什么?”
程执提议:“五局三胜,输的那方要答应赢得一方一件事。”
童越觉得合理:“好,就这么决定了。”
三局下来,童越全部落败,他难以置信自己居然一局都没赢下。
程执得意的说:“承让。”
童越气呼呼的质问:“你是故意的吧?”故意引他入坑。
程执:“学过一点,你是技不如人不能赖账。”
童越:“行,大丈夫言出必行。你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程执一脸坏笑:“没什么,一会儿让我摸摸就行,不能反抗。”
洗过澡,童越爬上床,程执已经等候许久。见童越躺下,立马凑过去,如他所说,他真的只是摸摸,只不过摸的细致,从头到脚一处不落的摸了一个遍。
童越心里骂道:“大混蛋!”
程执越摸越上瘾,根本停不下来,他干脆将童越翻了身,让其趴在床上。他侧躺着,一只手拖着头,一只手轻抚过后背,他突然注意到童越的腰窝有一个文身,是个橙子。前两天睡觉时关着灯他一直都没看到。
手指在文身上打转了两圈,惹得童越身子发痒。
童越不满道:“停下,太痒了。”
程执提醒道:“不能反抗。”
童越:“那你换个地方,那个地方痒。”
程执:“什么时候纹的?”
童越趴着头歪着看着程执说:“你出国后。”
程执:“为什么纹在这?”
童越:“当时看了一部电影,男主人公就纹在这,当时看到就很喜欢,然后就去纹了一个,不过因为我自己看不见,所以都快不记得它的存在了。”
程执:“看来是专门纹给我看的。”
程执起身挪了挪身子,低头吻了一下橙子,童越身子一激灵,一股电流直窜脑门儿。
“别。”童越的声音像是小猫一般,软软的勾人。
程执笑了,随后将童越抱在怀里,让童越背对着他,鼻子凑到童越的腺体处嗅了嗅。
“别闻了,没味道。”童越有些低落,他是个没有味道的Omega这件事在他心里始终是一根刺。
“我喜欢。”程执又重重的了吸了两下,“发情期怎么还不来?”
童越笑着说:“估计是怕了你了。”
程执不满:“关键时刻掉链子。”
“这是老天爷在考验你的耐性,让你只能摸不能吃。”童越借机调侃程执,话刚说完,童越就感到自己腺体上的刺痛,程执在吮吸他的腺体。童越软的一塌糊涂,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