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越先一步拉住程执,哀求道:“别走。”
程执按住童越的手:“乖,我去拿个东西,马上回来。”
童越幽怨的看着程执,不情愿的松开手。程执迅速回到大门口,从公文包里拿出抑制剂回到卧室。
刚进屋就被眼前所见惊住,出去不到一分钟,衣服散落一地,童越已经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白里透红的皮肤秀色可餐,程执两眼看的发直。
“嗯——”床上的人发出呜咽声,像一只勾魂的妖精。
程执强压着欲望,拉过童越的手臂,一点点的将抑制剂注入其体内,“别担心,这是林医生嘱咐的,你的第一次需要抑制剂的帮助。”
听到是林医生嘱咐,童越心里的困惑得以消除,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程执。抑制剂的注入让童越恢复了意识,他看着程执拔出针头,将用过的抑制剂丢进垃圾桶里。
程执紧张的询问:“有没有好点?”
童越眨了下眼:“嗯。”
程执稍稍感到放心,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给秘书,请了一个礼拜的假期,叮嘱对方有事联系程董,随后把手机静了音。程执将手机扔到一边,开始动手解衬衫上的扣子:“现在没人可以打扰我们了。”
清醒的童越感到有些害怕,一种Omega对Alpha天生的恐惧。即便眼前人是他的爱人,是他的合法丈夫,他也依然不可避免属性所带来的生理畏惧。
程执抱上童越,他似乎察觉到了童越的不安,轻轻吻了吻童越的鼻尖,安抚道:“别怕,是我。”
“嗯。”童越双手搂住程执的腰,主动抬起头吻上了程执的下巴。
程执笑了笑:“相信我。”
童越合上眼皮:“好。”
本就不堪一击的堤坝遇到强有力的进攻者瞬间坍塌,倾泻而出的洪水非但不是前进的阻力,反而是必不可少的助攻。
标记的瞬间,屋内飘香,程执又一次闻到了甘甜的山泉,忍不住赞叹:“你好香啊!”
哽咽的声音断断续续萦绕在耳边,程执听得真切,他如愿以偿的占有心中的人。童越的声音似乎是他的催化剂,每一声都激起他的动力,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猛。整个人在疯狂和冷静中不断的摇摆。
望着程执,童越清清楚楚的感受得到程执的杂乱无章,此刻他切身体会到痛并快乐的真谛,就好像浪潮胡乱的击打着漂浮在海面上的孤帆,船身逼近支离破碎的边缘,却又在岌岌可危之时得到救赎。
外面明明是晴朗无云的白日,室内却像是昏暗无底的深渊,不知尽头。眼前似乎出现了旷阔无垠的大海,深蓝的海面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望不见的海底充满着不为人知的神秘。
海浪随风翻滚气势汹汹,不留情面的撞击漂浮在海上的孤舟。上一秒似是嬉闹,下一秒却有共沉沦的架势。
天色由明转暗,波涛汹涌的海面逐渐的趋于平静,漂泊的孤舟虽依然/坚/挺却已是残破不堪。
童越筋疲力尽的趴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清醒与昏沉来回交错,暗涌反复席卷。
整个发情期持续了四天之久,童越才恢复了正常。全身狼藉像个破碎的娃娃,从头到尾染上了Alpha独有的味道。
这几天,童越几乎没离开过床,除了上厕所。他的一日三餐都是在床上度过,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还是被睡。
程执搂着童越亲了亲:“好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