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媛欣慰不少,有童越的陪伴,程执能好受点:“那就好,你们俩好好过日子。”
“嗯,会的,你和爸放心吧。”程执放下手机,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在爱人和孝顺之间,他选择了前者,抛弃了后者。欺骗父母这种事会让人切实感受到良心不安。
连句对不起也只能默默的在心里说给自己听。
*
时间似乎可以冲淡一切,似乎也可以激化所有。
程执和童越的生活照常的过着,并没收到检查的影响。自从公开后,程执每日都会和童越一起上班,一起下班,恩爱的举动羡煞旁人。而郑依依却不能接受程执和童越结婚的事实。
日子日积月累,内心的嫉妒越积越深,她难以相信自己输给的是这样一个人,更没法相信检测结果显示童越会比她更适合程执。她拜托了在医院工作的叔叔郑云华,私下里调取出童越的医疗档案。
“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拿到的。要知道这是不合规矩的,你自己看看就行了。”郑云华担心着。
郑云华和童越是旧时,知道他和程执结婚的消息时,也是吃惊到不行。郑依依一开始拜托他调童越的病历档案时,他是拒绝的,这毕竟是违背行业规定。
病人资料只有医生在诊断病人或者是其专属医生时才可以查看,而且不能外传,但是郑云华架不住郑依依的请求,只好动用了私人关系托人查阅了程执的档案,令他意外的是调取童越的档案比想象中要难,是最高的保密级别。到最后不免连他都对童越上了心,好奇童越究竟是何等人物。
郑依依翻看了童越从小到的记录,惊讶的说:“他居然是Omega最弱体,我竟然输给了一个Omega最弱体。”
翻到最后一页时,郑依依觉得犹如天助。
童越竟然是不受孕体质。
程执在公司接到了郑依依的电话,十分意外,几经思量按下了接听:“您好,什么事?”
“我有事和你说,关于童越的。我现在在你公司街角的咖啡厅等你,你要是不来的话我就告诉媒体人,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说完挂断电话,丝毫不给程执拒绝的可能。
事关童越,程执不能不在意。随手抄起外套就出了公司,来到咖啡厅里赴约。
“来了,喝点什么?”郑依依对程执表现的很热情。
“不用了。”程执随意的坐下,翘起二郎腿,“有事就快说,我公司还有事情。”
“我要说的事情,你一定感兴趣,不过你要心理准备。或许知道后会很伤心,还可能更加气愤。”郑依依边说,边将一份文件推给程执,“你还是先看看吧,看看你的结婚对象是个怎么的人,我估计你并不知道他的真实面目,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恐怕很难想象他是个这样自私自利的小人。”
说话的语气充满不可一世的嘲讽,郑依依断定童越想要和程执结婚,故意隐瞒自己的病情。他等着看程执知道真相后的反应,更期盼着程执和童越决裂。
程执心有疑虑,拿起了郑依依递过来的文件,扫过几眼就知道这份文件是什么,“你怎么拿到这个的?”
“这个你不用管,我自有办法,我只是想告诉你童越不是什么好人,他明知道他不能受孕,还和你结婚完全就是不安好心。”郑依依自以为是的说。
程执的脸像暴风雨的前夕,眼神里冒着狠戾的凶光:“我不管你从谁那拿到的这份文件,我都会追究到底。医护人员私下透露病人隐私并传播是违法行为,还违反了行医准则。这件事一旦曝光,这个人一定会被吊销行医执照,严重者还会蹲监狱。童越的病情是国家医疗研究所的高级机密,这个罪责一定不清。”
郑依依:“你疯了吗?我是特地为了让你知道真相才拿给你看的,你现在是要反咬一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