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名师头衔,很大程度上是学生的功劳。或许起初的目的是为了学生考虑,为了发掘人才,可是渐渐的很多东西都失去了原本的味道,多了一些熏心的利益。老师之间的明争暗斗也并不逊色。
程执感到心烦气躁,被人当成工具一般,着实令他不快。然而高中还有两年,为了这件事得罪老师也划不来。
不管这件事最终结果如何,经此一事,程执确定他和黄达不对付,准确地说是他不喜欢黄达这个人。一想到未来的两年,都要面对他,程执就觉得有些头疼。
晚饭后,程执一直坐在沙发上没动过地方,看起来心事重重。童越坐到程执边上,问:“还在想竞赛的事?”
“不止,还在想别的。”程执话说一半,就被童越接了过去。
“你不喜欢黄药师吧?”
“嗯,你看出来了。”
“感觉得到,从你走出校门就一直闷闷不乐。而且我觉得你不会因为一个竞赛就这样,那只能是因为人。”童越解释道,“不过我劝你一句,这点小事没必要滞气。如果你不想他以后找你麻烦或者针对你,那就去参加。何况就是一个小考试,你拿了奖,你好他也好,以后说不定还能因此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说呢?”
不知怎的,程执有种错觉,眼前的人似乎像当财务总监时的童越,只是语气不同,如果是曾经,估计童越会用各种讽刺的话教育他。
程执冷不丁笑了出来,“你说的对。”
童越:“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程执:“好,我明天就去回复他。”
第二天,还没等程执主动去找人,黄达先一步找上门:“考虑的怎么样了?”
程执微微点点头:“嗯,我参加,不过就这一次。我没太多时间浪费在同一件事上。”
黄达听出了程执话里的含义,摆明是给他个面子,“行。”如果是别人,黄达或许会不把这话当回事,但是对方是程执,他还是有点介意。从一开始他就指着程执能给他出个成绩,填充上他一直以来空的奖项。实话实说,他心里有鬼,而他察觉到程执猜到了他的目的。
两人心照不宣的达成一致,此事结束后,互不打扰。
同样参加化学竞赛的还有谢飞阔,不同于程执,他是主动请缨,想要借此机会和程执一较高下。
童越因为去年参加过数学和物理两项竞赛,所以今年就把机会让给了其他同学,专心做起了成了程执的陪考。明明都要参加竞赛,程执却像个没事人,而谢飞阔则神经紧绷,每天都有额外的练习。
“你这每天都不做题也不训练的,你就不怕最后考不好?”童越打趣道。
“没事儿,化学我还是有自信的,我去年都是临时去考的,照样考了一等奖。学习都是日积月累,不是一两天的事。”程执说的轻松,也是大实话,只不过在别人眼里就是一种带有鄙视的内涵。
恰巧谢飞阔路过他身旁,将刚刚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以为程执在说他,不爽的回击:“我倒是听说过临阵磨枪不快也光,有时候自以为是是不会有好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