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走?平白让人误会了去。”玉绵眼风微微扫向巴陵王妃,随后一双秋波流慧的眸子粲然一笑,“有本事招了人家美人来,又平白胆怯的躲开了,我又不是你的谁,不知道的还让人家误会了去,我不走,难不成还落了这个眉眼不成?”
赵恒看着跟前的小人儿,他现在倒是了解了她几分,别看温温柔柔一副明珠的模样,真要招惹了,那嘴是比刀子还厉害的。
如今,这三两句,先是讽了自己招惹女人,又划清了自己的界限,的亏是个钦天监的女官,这要是在礼部为官,怕是把外国来的使臣全都怼的说不出话来。
赵恒向前一步,伸手拨了拨玉绵额前微微的碎发,冷着脸儿道:“有什么可误会的,你自己说你是我的什么人。”说完大手径直圈住玉绵的腰,往怀里一带,一抹强烈的逼迫意味。
玉绵也是看出今日赵恒的心情不错,她这般给他甩脸子也没气走他,索性便把近日里的闷气微微疏散了些,将身子微微靠在赵恒的怀里,颇有些有气无力道:“我自幼便被继母压着,从来没想过可以一个人自由自在的生活,只是我错在没有提前知会都督,惹都督担心。”
赵恒近日也是忙朝政忙的疲乏,如今听到怀里的小人温声软语的,心里也舒服了一二分,“嗯,知道便好。”
玉绵见他抬手微微揉着眉心,便又继续道,“我知错,都督既然也原谅了,可否让明月……离开府邸。”
赵恒听到这儿,手指微微一顿,睁开眼看向玉绵道:“她欺负你?”
玉绵深吸了口气,沉思了半晌,道:“说欺负也算不上,只是整日提生养……外室的……我虽说封了郡主,到底还是秦家的人,祖母和父亲都在,婚姻自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整日说外室,于我倒也无妨,只是白白污了都督的名声。”
赵恒听到这里,深深看了玉绵一眼。
其实,玉绵这话说的,大抵是不错的。这长乐郡主的名声是用秦老太爷的功勋折算来的,不算是她自己的,而她的名字也清清楚楚的列在秦家的族谱上,整日外室外室的,传了出去,余氏大约又要来府里闹事了。
“明月虽好,可是田翘自幼服侍我,我也是任性自我惯了的,对田翘怎么都可,可明月就不一样了,稍稍不顺心了,就说我是都督的外室……”玉绵手指对戳,眉眼里可怜楚楚。
赵恒闻言,却一把将玉绵拦腰抱起,“日后,生养孩儿还是要靠你的……女儿、儿子都可,像你便可。”说完俊脸微低不由分说地压在玉绵的唇上。
玉绵忙侧开头,这是皇宫,人来人往的……他怎么越来越……先前还是分地区的,现在竟敢在皇宫里且是青天白日的就孟浪。
赵恒见她这幅羞怯又明媚的模样,更是喜欢的不得了,赶巧前面就是他在宫里歇脚的一处院落,二话不说便抱着玉绵大步进去了。
先前,他也曾胡闹过,只是这小人儿装聋作哑的厉害,饶是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总是一副听不见的模样,虽是清媚绝色,可是没一点儿反应到底也是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