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水不确定地问:“逐流?”
逐流看了过来,眸子中没有温度,他只看了羡水一眼就将目光移向了清渝,他初化成人,语言还不能像人类一样说得流利。
逐流用不甚流利地话语说着:“是……你……”
清渝没有回答。
羡水却听懂了,扯过一旁的清渝问:“你让他提前化人了?”
清渝点头说:“我们可能不能再久留了。”
羡水听了这话盯着清渝问:“为什么?”
“在此间我们已经牵扯了太多因果,再多久留必然反噬到自身。”
“什么意思?”
“纵使破坏天道,我们也要早点离开这里。”
人为地操纵情劫即破坏天道,清渝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倘若告知乐溪只是在规则之间尝试,这般强行将逐流化人是必定触及了天道。
从隐隐懂得了这个局开始,他将破坏天道的因果全揽在了自己身上。
等结束之后必将受到天道的惩罚,这就是因果因缘。
羡水却不懂,他只是一只慢慢觉醒了前世记忆的麻雀,甚至连前世的记忆都没有完全想起来。
羡水看向逐流,逐流这会儿已经转过身看向了俞岁伯,俞岁伯仍旧一脸震惊,难以想象他怀中的逐流竟然一瞬间变成了一个青年。
俞岁伯的声音带着颤抖,他问:“……真的是逐流吗?”
青年点了点头。
俞岁伯走近了几步,此时完全没了之前的成熟和淡定,有些像小朋友般伸手试图牵住逐流,逐流没有挣开,乖乖让他牵着。
羡水在一旁看得艳羡不已,低头看清渝那被袖子掩藏的手,问:“他们这样子,不是要渡过情劫了吗?”
“羡水,情劫是不可能渡过的。”
羡水鼓着腮帮子,反驳道:“刃凌叔叔说了,这是仙和妖都要经历的劫难。”
清渝没再多说。
几人并没有在屋里停留太久,他们还要出去给其他人解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万幸之前已经有村民见过清渝施法,信了有仙人的存在,这会儿俞岁伯也将逐流化人归功于清渝的法术。
人们知道这是逐流后纷纷围了上去,小山抱着花猫,忍不住戳了戳逐流的衣袖,逐流转头看来,小山竟然羞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