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淸渝本准备歇息,只穿了薄衣,又因为疼痛撩开了衣袖,刚才动作间,衣襟微露,脖颈往下露出半截胸膛,月光映照下还淌着些汗水,闯进来时淸渝还喘着汗,抬眸那一瞬间,惊艳绝伦。
“我,我是被您给气的。”沄池小声嘀咕,眼睛不敢乱看。
淸渝伸手揽紧衣衫,手一挥,将架在一侧的外衫拎来,披在身上,这才缓缓站了起来,脚刚沾地,听灼炀打趣:“刚刚那模样要让那些女仙瞧见,怕是我地位不保啊。”
淸渝没有理会,眼神示意沄池退出去,淡问:“你来做什么?”
“啊——”灼炀拖了一声长音,本要将辰溪的事透露给淸渝,看一看淸渝气急败坏的模样,可现在见到了,这心思却突然一变,勾唇一笑,竟将用在辰溪身上的用到淸渝身上,“来看看你啊。”
淸渝像看疯子一样看他。
“不然怎么能看到这样一番风景?”灼炀还在回味刚才看见的场景。
淸渝恰好坐在窗边,银色月光镀了层金浮在他身体四周,将本就诱人的身体加上一层神圣的光环,清冷寡欲的上仙偶然露出这模样时最是动人。灼炀喜爱华丽,喜爱美人,喜爱一切美的事物,即便对方是自己的敌人,也不由地被吸引。
“灼炀君,我说了无数次,龙凤再无瓜葛。”淸渝将本来披着的外衣往外一撤,准备穿上,忽而一愣,衣裳被人从后面捉住了。
淸渝甚至不用转头,沉声道:“灼炀。”
灼炀轻笑的声音从耳畔传来,“我想了想,龙凤和平共处不应该我们先做个表率吗?”说话的同时,他替身前的淸渝展开了衣裳,让衣袖从淸渝刚才微抬起的手腕中穿过,手指拂过了淸渝的后脖。
灼炀眯了眯眼,不知是否看错了,刚才淸渝颤了颤。
“那倒不必了。”灼炀还没看太清,手已经被淸渝拍开,淸渝力道不小,藏着些狠劲。
此刻两人再度面对面而站。
灼炀心中对淸渝无礼的态度藏着万般恼怒,面上却仍旧挂着笑,甚至油然而生了另外的心思。
“我来主动求和,淸渝君都不愿意接受吗?”他说话的语气带着以往对女仙说话时的诱哄,温柔极了,还显出了一分委屈。
往往听见这话,小仙们早化作绕指肠,无论灼炀再说什么都纷纷应允。
可淸渝听了,却皱起眉头来。
灼炀见了有趣,竟又忍不住笑起来,一笑,那眉间的朱砂明艳瑰丽,淸渝看着看着,眼前的灼炀和幻境中的羡水重叠在一起,有了三分相似。下一刻又回归现实。
灼炀并不一味诱哄,他下一句便挑衅道:“或者你怕了?怕我陷害你?”
淸渝冷漠道:“想多了罢。”
“那我们便握手言和。”灼炀顺势伸出手来,似乎是想要同淸渝交握。
淸渝低头看向那手,宽阔有力,悬在空中良久,好似淸渝不动,他便永久地伸着,不肯收回。
这点小事,自己倒没必要计较。
淸渝伸手,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淸渝想要收回,灼炀手一紧,牢牢箍住,手心灼热,这份热从手传递过来,带着不适感,淸渝用了灵力,强硬地将手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