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七世劫 酒盈盅 1579 字 2024-03-16

貔貅小声道:“这是……这是《流》……”

“《流》?”

“嗯。”

“你写这个?”

“不是我写的,”貔貅顿了下,老实地说,“是淸渝,淸渝下凡抄来——”

灼炀捏着纸的手一紧,对于貔貅的话半信半疑:“淸渝写的?”

貔貅迟疑地点头:“这曲子,淸渝君很喜欢。”

灼炀联想到昨日貔貅突然问起的问题:“所以你昨日才问我能不能奏《流》?”

“是。”貔貅看起来很诚恳,“我想要缓和你们的关系。”

“那你为何还要撕碎它?”灼炀仍旧在质疑貔貅的说辞,“这看起来也不像是淸渝君的字。”

当然不是这一世淸渝的字。

貔貅呐呐道:“是早年间留下的字迹了,我一直存着,不小心被撕碎,正在忏悔。淸渝君确实十分喜爱这首曲子,还曾托人去凡人寻擅长演奏之人。”

灼炀嗤笑:“这么简单的曲子还用找别人?”

貔貅跟着憨憨的笑起来,是啊,当初的灼炀也是这么说的,话语一模一样,只是语气更温柔,阻拦了那些想要去寻人演奏的小仙,邀请淸渝来听,彬彬有礼。

这似乎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

灼炀顺手将之收入囊中,嘴上却说:“也不知道这曲子有什么好。”

貔貅道:“灼炀君怕是不知这曲子的故事吧?这曲是民间一男子所作,记录了与妻子的欢乐,曲调虽然没什么特别,那些快乐的事情也都不值一提,可是男子奏了十年,直到死去。”

“乏善可陈的故事。”灼炀点评。

“不啊,”貔貅忙说,“他妻子去世之后他才做出此曲,一生未娶,孤独终老。”

灼炀这会儿面上才微微有了些其他表情来。

“后来那个镇为了纪念男子,改名为流镇。淸渝君同你还……”貔貅突然住嘴,“淸渝君还去流镇游览过。”

灼炀心思绕了几个圈,看着《流》,想起淸渝往年每每快近结束才赶到宴会,又想到今日那幅无精打采的模样,根本不拿正眼看自己,倒是同那不知道哪儿来的小仙互动得频繁。

“因着我奏的那些曲子淸渝都不喜欢,所以他才如此排斥听音宴?”

貔貅“啊”了一声,没弄明白灼炀君如何转念想到了这里。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