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昱走的时候顾淮还在睡觉,李昱不忍叫醒他,于是留下了字条就离开了
“皇上,这二皇子平日里种种花草留恋烟花的也就罢了,如今虞妃不幸遇难,可是这二皇子始终找不到人,真是荒谬至极,贪玩也该有个度吧!”朝堂之上苏寅弹劾着李昱的种种
其余苏寅的党羽也连连附和
“倒是这大皇子,虞妃虽不是他生母,却也时不时的上灵堂守孝,真是孝感动天啊”
对于苏家党羽的言论咸宁帝早就听厌了,这些老家伙总是在立储的话题上转来转去,心中所想他咸宁帝岂会不知道
不过对于李昱这个儿子他也确实头痛,之前以为他有所长进,却不想如今自己母妃宾天自己却不知所踪,实乃大不孝也
“张卿家,对此你可有什么想说的吗?”咸宁帝头痛的问张成有
“启禀皇上,臣听闻漳州之处常有宵小作祟,时常入住寻常百姓家偷盗财物,或庄家,尤妻女的辱其妻女,漳州百姓为此苦不堪言,几次三番的告至漳州县令,御守,也不知是何缘故,这县令御守管段时间便不再插手此事了,原本按理说,底下州府的案子下面人管不了了,理应告至长安,可是此事却从未传至皇上的耳朵,臣想这中间怕是有所猫腻”
张成有说完,一旁的苏寅打断道
“张大人所说之事与皇上询问之事牛头不对马嘴,简直是答非所问”
“苏丞相别着急啊,下官还未说完呢,臣这几日又听闻这事不知何时传到了一个到此地游历的长安公子耳里,他便管上了一管,这不管啊不知道一管倒是扯出了许多事,这宵小确实在朝廷之上都有人呢,于是当地的官宦自是不敢引火烧身,就是臣不知道,这朝廷之中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打着天子的名号欺负素人百姓”
“张大人说得真是何其荒谬,这长安公子莫非你想说是二皇子?再说道听途说的东西岂可当真!”
谁不知道苏寅的本家原本在漳州,如此说来不是直接把事往他苏寅身上扯吗?
“苏丞相莫急啊,可别又想说下官回答皇上牛头不对马嘴”
这话一出朝堂上的人才反应过来之前苏寅那句,岂不是说他张成有是牛头,皇帝是马嘴吗?
此话一出果然咸宁帝脸色都变了,苏寅赶忙跪下道
“老臣绝不是这个意思,还请皇上明察”
“行了行了,你们啊整天就知道吵来吵去,吵得朕头都痛了,张爱卿所说之事朕一定派人核实,不过朕也劝告你们,身为朝廷重臣,洁身自好才是正道那些打着自己名义的外戚不要也罢!”
说着气愤的拍了一下身边的龙椅
“皇上,国师来了”一旁的安东海说道
“还不快请上来”听到这话咸宁帝原本还满面怒容的脸上立刻开心了起来
“贫道见过皇上”
“国师无需客气”咸宁帝赶忙上前扶起太一真人
全然不顾还在朝堂之上的众位大臣
“皇上,您该服用丹药了”说完从袖中掏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赫然放着十来颗药丸
咸宁帝很快便塞了一颗入嘴,顿时心情舒畅
“这药皇上每日都要服用不可间断,贫道接着回去炼药了”说完便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