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是陆淮, 徐成更放心了, 语气都平静不少。

“嗯, 给鹿棠空出一片地方, 放这边。”

陆淮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包绿色的叶子似的东西, 推到了桌子空白处，然后立在边上，静等着徐成宣布结果。

此时，一路飞奔的鹿棠也轻喘着回来，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已经空掉的饮用水瓶子，从陆淮身侧擦肩而过，放到了桌子最边上。

风一吹，轻飘飘的空塑料瓶应声而落，鹿棠还没来得及站稳，便又蹲下去把瓶子重新捡起来，顺便还抖了抖瓶身，把瓶子竖直抓紧。

看到她手里的东西，徐成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妙。

“鹿棠，这是你提交的任务成果？你这瓶子怎么还是空的？”

鹿棠严肃指正：“不，徐导，这瓶子不空。”

她说不空的样子实在认真，徐成盯着那瓶身上不透明的塑料瓶贴看了半晌，最后也没再问，只是让她重新放回来。

空荡荡的瓶子不停地在桌上摇摇晃晃，听着那清脆的摇晃声都很奇怪。徐成尽量把注意力收回，板着脸继续：“第三位……”

牧安抢答：“报告徐导，没有第三位了！”

毫无疑问，牧安又被瞪了一眼。

徐成扶着桌子瞪他：“你小子，没有就没有吧，你这没有第三位说得还挺自豪！”

牧安还想解释点什么，结果身边的顾荷忍无可忍，直接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该闭嘴的时候赶紧闭嘴，把牧安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压了下去。

眼下没有别的任务成果，要评判的就只有桌上的两份。

单纯出于情绪稳定的考虑，徐成先拿起了明显不容易出问题的陆淮的那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