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和妖做讨价还价?”

“那你怎么能和我一介凡人作虚?”

“这...”男子一时无话答他,便不再说话,起身从挂架上取下绒袍强扯着顾念,给他裹得紧实。

“名字唤作宋锦年,你爱叫什么叫什么,现下随我来。”

顾念被勒得紧了,伸手扯扯领口以换回呼吸顺畅:“凭什么。”

“嗯?”宋锦年回头柔柔地看他:“就凭你日后要瞧见的全局。”

出了房门顾念才看见外边立着两个面容模糊的人魂,悬空在那,其中一个穿着约莫是碧色的瞧见顾念吓了一跳。

“是被叶氏束缚在此的生魂么?”顾念看着宋锦年合上房门。

“除了你我,目前没人看得见他们俩,你最好也装作没看着。他们俩直接湖面飘过去,你别在意。”

这是什么理?

宋锦年转身低头去掰顾念捏成拳头的手,硬掰还没掰开。

“手给我!”

“休想。”

“半路走在路上,叶姑娘养的水尸新郎官把你拖下去,阿念,可是要我不管你的意思么?”

“....叫什么,我可和你不熟。”

“噢?那我不管。”宋锦年说自己是妖还是懂些咒术的,他将妖铃吊坠在顾念眼前,迅速念了个咒,顾念没反应过来手就自己递了过去。

“这下你扯也扯不开我了。”

宋锦年拉着他的手交叉扣着走在亭廊里,廊外多了圈湖水,盖着密密麻麻的荷叶,荷叶上的血珠子看得人发麻。一路上多得是珠帘,宋锦年撩起帘子牵着顾念过了才松开帘子。

这长廊通往湖心,那有个亭子,远远看着似冒火光。走近发现并非如此。只是放着吊着串联着众多圆弧灯笼罢了。

顾念见灯笼数盏绘着碎落海棠,想起自己的灯笼来。他抽不开手,只好扯扯手臂:“宋锦年,你知不知道你家主子给我的灯笼哪去了?”

宋锦年听见眉梢挑高了:“主子?”

“你的重点怎么...说的是你家年大人。”

“喔,年-大-人?你这样叫,也尚可,随你高兴。”宋锦年没回顾念开始的话,只是拉着一头雾水的他往前路大步行了。

“你到底听没听我说...”

“听了,你的话我都听了的,一会别开口。”

碧波江潭,她倒了壶清酒入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