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书墨推了推金丝眼镜,不置可否,脸上的笑容越发高深莫测,“你想说什么?”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我有没有能力治好谭姝,在林政的寿宴上,你就应该知道。而你现在才把她送过来,这让人觉得:你带她过来看病,不过是一个借口。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聂冰的五双美眸涌动着清冷的月华,明明美的窒息,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谭书墨被聂冰话里的寒意刺得一呆,然后,他缓缓绽开了一个笑容,很慢,很轻,那微勾的唇瓣竟是染上了几分妖冶的颜色,“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聂小姐还真是快人快语!”
“哼,”聂冰冷哼了一声,“明人不说暗话,还是说说你的来意吧。”
谭书墨仍旧是一脸笑意的看着聂冰,然后,他慢慢的抬起手,摘下自己的金丝眼镜。
聂冰从来不知道,一个人戴上眼镜和摘下眼镜的差别如此之大。
若说原来的谭书墨像一朵文弱优美的紫罗兰,那么现在的谭书墨就是有毒的曼陀罗,冰冷,妖冶,而又狠厉!
谭书墨将眼镜放在桌子上,优雅的端起茶水,轻轻的饮了一口,“我今天来,只是想给聂小姐一个善意的提醒。”
“哦?愿闻其详。”聂冰冷冷的挑了挑眉角,深身上下都充满了警惕。
摘了眼镜的谭书墨就像是完全卸下了他的伪装,那种迫人的气势,让聂冰觉得危险至极。
“不要再干预天煞帮和赤炎帮的争斗,因为最后的结局是注定的!”谭书墨轻缓地说道。那慵懒的语调中却包含一种嗜血的凌厉。
聂冰千算万算,也没想到谭书墨竟然会关注黑帮争斗,她不由的问道,“你说结局已定,那么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