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有学问的,其实我以前也是种地的!要不饿着肚子可做不了学问!我呵呵笑道,硬是给老汉施了一个礼。
实在人,都是实在人,三句两句聊开了就好,都是庄子上的人,我心里已经把他们当成自己人了。
要不是庄主犯了事儿,肯定留李相公在庄子上多住些日子,可惜,这庄子再过两个月就换主人了,也不知道这个新东家是个什么样的人。铁牛蹲了我边儿上感叹:要是能像李相公这样的就好了。
尽说胡话!坐我边儿上的老关头儿(跟我行礼的那个老汉)瞪了铁牛一眼:李相公是有学问的人,肯定要做大官儿的,咱这几百亩地还不在人家眼睛里!
其实我还真在乎这几百亩地,我自己的啊,这感觉跟种别人的地差多了!
其实买了这庄子的就是我家少爷呢!双儿看我一脸尴尬,笑了。
啊?真的?!铁牛嘴咧的老大。
这是真的?老关头儿也老眼瞪老大。
是!我挠挠头,又把身世解说一遍(这说的多了,也就习惯了):我就想着置办份儿家业,好好过日子,也不辜负了当年老爷子的一番教导,这样老爷子在天有灵,也能含笑九泉了。自己给自己说感动了,谁让我自己也是孤儿呢,更能体会李逸的心情吧,他埋首苦读,又跋山涉水的赴京赶考,可也不是就想着重振家门能安慰老爹的在天之灵么。
眼睛有点儿酸,赶紧给眼角擦擦,旁边儿双儿也是第一次这么详细的听我讲身世,大概是同命相怜吧,也是眼睛红红的直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