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躲我背后,伸了脚在我脚踝子上直踩。
乐休何出此言!李泰的脸一下就拉了下来。
你,就是你,刚才那句‘玄黄迎撵净长街,天光灯火映月明’是你写的?就凭这句子你视如今天子为何物?明儿就把你拉西市上砍了算便宜的!我冲皇城拱拱手,算是敬了李大帝。
还有你!‘万民齐颂广恩德,好!真好!你说皇上听了这诗会不会高兴呢?我又冲皇城拱拱手。
两个被我点名的书生,脸色一下变的煞白。
你!你!你!你!我随手乱点,周围呼啦一下空出一大片,要的就是这感觉:你们几个的诗若是在皇上跟前儿做的,我少不得夸你们一声,可在这儿做了,你们这是安的什么心,不会是打算陷魏王于不义吧?看那几个傻孩子抖的跟筛糠似的,就这点儿出息。
魏王殿下您说呢?我看看李泰。
李泰脸色一变再变,强笑道:今日大家酒喝多了,稍有逾越之词,其情可悯,其情可悯!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哦!了解,酒喝多了嘛,是!大家都酒喝多了!我点点头。
乐休名动天下,大作本王钦慕已久,值此盛世佳节,还望乐休不要藏私,以慰本王心愿!李泰坐回位子上,又变的笑呵呵的,一挥手,就有人端上笔墨纸砚。
如此,献丑了!我看看周围老实不少的书生,知道这些人都能给我恨了骨髓子里,这都卯足了劲要在我写的诗里挑骨头呢,嘿,做你们的春秋大梦,也不看看咱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