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有木头桩子消失了。
二郎有心事?长孙皇后摸了摸李大帝的眉头,轻轻将那微微叠起的皱纹抹平。
呵呵,什么事儿都瞒不过你。李大帝轻轻笑笑,轻轻抓着爱妻的手给塞回被子里。
你呀,也只有有心事儿的时候才想到到我这里来。长孙皇后微微笑笑,苍白的脸上荡漾着一种温柔和自信:还是那句话,除了事关儿女,我只听,不说话。
你呀!李大帝摸摸爱妻消瘦的脸庞:快快好起来吧,不然我这一肚子话,也不知说给谁听。
我这不在听么?长孙皇后将脸依偎在李大帝微微有些粗糙的宽厚手掌中。
有一个小子,李大帝靠了床头:居然报了十年无人应考的秀才科。
哦?长孙皇后挑挑眉毛。
呵呵,要说这小子,到是有趣的紧。李大帝开始缓缓讲述如何在看见一个挂着秀才牌子的小子蹲了街边啃胡饼,如何看他智分马驹,如何与他酒楼闲话,这小子又是如何斗瓷麟宝阁,如何谋划高昌,如何跳了曲江池,如何雨中救粮,如何科院应对。一桩一件缓缓道来,讲的详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