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有些难!长孙皇后摇摇头。
呵呵,我也这么认为。李大帝笑笑:但是我保证,福之最后肯定会给出解法。
难道皇上是指乐休?长孙皇后恍然道。
以知节的性情,会不去找帮手?李大帝站起身,在屋子里走了两圈:这件事不过是我散散心罢了,不会有什么闪失,你可以放心。我现在烦心的到是咱们的两个儿子。
其实从乾儿这脚有了毛病之后,我就知道,他是继承不了你的位置的。至于青雀儿,这会儿怕也已经让二郎你寒心了吧。长孙皇后摇摇头:他们都不知道,李家需要一个什么样的继承人。
李大帝认真的看看长孙皇后,苦笑了一下:常言‘知夫莫若妻’,现在看来果真如此啊。
其实当你对青雀儿宠爱有加的时候,我就觉的不对,后来你让他在府中置文学馆,并可自引学士时,我就已经懂了你的意思。长孙皇后也看着李大帝。
那你为何不提醒他?
我为何要提醒他?长孙皇后正色道:若是连这种考验都经受不起,那他有何资格去继承你的位置?李家要的是一个能给这大唐朝世世代代传了下去的继承人,而不是要一个隋炀帝。
观音婢,这天下能一心一意为了我李家天下着想的,果然也只有你了!李大帝轻轻抓住长孙皇后的手,深情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