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我的吩咐,让太医院最好的大夫去趟大牢,细心给鄱阳伯诊治。同时吩咐牢头,好生照顾鄱阳伯,不许有任何为难。想想又加了一句:派人捎话给鄱阳伯,让他给我好生待了里面,不准想啥歪主意!
是!侍女消失。
长孙皇后静静坐了一会儿,突然自己就笑了。
启禀娘娘,卢国公府程裴氏求见。
迎了客厅里,请程夫人稍后,说我马上就来。长孙皇后点点头。
这牢里黑糊糊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靠墙上眯了一会,冻醒了。
平生头一回坐这牢房,不习惯不是。生死的事儿想淡了,也就洒脱了。站起身活动活动,热热身。
先来一套广播体操,又东转转西转转的在牢里瞎转。最后干脆坐了地上给墙角里的稻草摘几根开始编个蚱蜢啥的,想到啥编啥。
哐啷一声,牢门开了。
进来一个牢头。
大哥,啥事儿,吃饭了还是提审了?我抬抬头,淡淡的问道。
不敢、不敢,鄱阳伯叫我老黑就行了。牢头赶紧冲我摆摆手:上面吩咐了,给您换间房。各府的管事儿都在那儿等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