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陪着掉眼泪儿的双儿搂怀里安慰两声:行了,少爷我都不哭了,你也别哭了,种子没了就没了吧,少爷我还不信没了这种子我就种不好地了!
嗯!双儿把头埋了我怀里,轻轻点头。
又给她背上轻轻拍两下,才拉开她,用自己的袖子给她脸上擦擦:没事儿了,笑一个给少爷看看?最爱看你笑了。
少爷!双儿直接羞个大红脸,捂着脸跑了。
笨笨看看我们又来劲儿了,也讨好的给头凑了我跟前儿轻轻顶我。
就你祸害的,等着,往后再拾掇你!我狠狠的给它那肉嘟嘟的脖子上捏两把。
吃了就吃了吧,难不成还给它肚子剖开?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也舍不得不是。
刚想开了点儿,老天爷大概看我太乐天,故意跟我过不去,所以又派了程福之夹着滚滚烟尘杀到。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乐休,救命啊!
怎么又这样儿啊!
给程福之迎了房里,双儿上了茶后离开了。
唉看着唉声叹气的程福之,我无奈的揉揉太阳穴:说吧又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