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顺心大发了,就差没绑根绳子给自己挂了房梁上呢。一口给双儿端来的茶灌了嘴里,嗯,还是双儿好,这茶不烫不凉,温温的刚好:双儿,去给夫人说,让她来一趟。
是!双儿有点儿担心的看看我,点点头出去了。
没一会儿,夫君叫我何事?尉迟红来到书房,坐了我对面问道。
看看尉迟红,这一肚子委屈总算有了发泄的地方,从头到尾给今天的经过讲清楚,然后问:你说咋办?这才活过来没几天,又要歇菜了。
尉迟红听的秀眉紧皱,说道:夫君切稍后,妾身这就去问清楚!说完走了。
呼一通唠叨,这心里到好受了些。
咋办呢,看看两沓文卷,恨不得给烧了才好。这是我这种要啥没啥的人能看的?一旦看了,就再没了抽身的理由!可是不看也抽不了身不是。
苍天啊,大地啊,咋就不给条活路走呢!
尉迟红很快回来了,看着我盯着两沓文卷发呆,一脸歉意的说道:夫君,这事儿怪我哥哥,他担心爹爹的糙脾气,所以写了信回府。想来是爹爹说漏了嘴,才给夫君惹下这麻烦来。我在这里给夫君赔罪了。说完尉迟红竟然要给我行礼。
赶紧一把给尉迟红拉住:夫人这是干什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我既然已是夫妻,你爹就是我爹,你哥就是我哥,这家里的事自然有我担当,我也就发发牢骚,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在我眼里,这事儿还真不算事儿,你就放心吧。都说当男人遇见自己喜欢的女人,智商为零,事后想想,我这会儿估计智商连零都没有,负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