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乐休。先跟我回府好好把这两年的经再给哥哥我讲讲。马成拉着我的手说道。
大哥有命。岂敢不从?我笑笑硬着头皮说道:我也有好多话要跟大哥讲呢!
洗完澡跟马成俩人开了一席边吃边讲把自己这两年的经历原原本本详细给马成讲一遍。不知为何虽然我是第一次见马成可潜意识里总觉的跟这个马成很亲感觉就像是见了能说心里话的人也许是这李逸的身体在做怪吧。
乐休际遇之奇实在令人叹为观止。马成看看我说道:如此看来此次入安西都护府倒是件大好事。
我眼睛一亮。这自打离开长安后身边就没个。商量的人了有想不明白的事也不敢跟人家乱讲。李世绩拿我当明白人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若说这官场上的事儿我还真是个地地道道的糊涂蛋。
大哥此话怎讲?我看着马成问道。
马成笑着给我斟了一杯酒说道:乐休还是老样子看着精明实际糊涂。
知心人啊。我挠着头笑了。
乐休虽然在长安大出风头愕以高位但毕竟却无实际历练经历难免会有人对你有想法。将你下方至地方锻炼这是必然之举。如今并州一役。乐休表现自然让人无话可说若此行安西都护府亦能有所作为。还怕将来没有立足朝堂的资本么?至于乐休所苦怕是因为害怕皇上会马成抬手做个砍的动作:对否?
我点点头: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大哥。这马成连这种话都敢说果然是李逸的知心朋友。
乐休多虑了!马成冲我抬手举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