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你尽可直言,我恕你无罪。长孙皇后缓缓道。
因为臣在高句丽时,就是混在流民堆里的。所以深知,流民为求生路时的焦躁与茫然,加上天干物燥,心绪烦闷,更是助生火气。娘娘您想,若流民是真,那还需善加疏导。可是若流民里混了假的怎么办?还有,此时征高句丽如箭在弦,无论发与不发,都有可虑之处,可偏偏不早不晚的这时候流民来了,乐休认为天下间绝没有如此巧合,其中必有玄机,只是乐休资质愚笨,暂时还参不透这之间的奥妙。我惭愧的摇摇头。
长孙皇后摇摇头道:若非你将这几件事联系起来分析,怕是没人能想到如此深度。如今为这流民之事,朝堂之上已经忙的焦头烂额。加上是否该东征之辩,百官之中更是口仗不断。连陛下和我都未能跳出这局中,可是得乐休你一语点醒,我倒是领悟了不少奥妙
呃长孙皇后手里的情报信息比我多多了,大家的解题条件相差太多,她解的比我快那是自然的。
行了,既然她知道了,那就没我什么事儿了。
娘娘,呃我今儿送水果来的,既然送到了,那我就先告辞了拱手后挠头笑笑,打算拍屁股走人。
也好,乐休倒是有心了。长孙皇后点点头,摆手笑道:也不知乐休你完婚之后,这水果糕点的还会不会送。
这个自然要送的,孝敬长辈乃我们做小辈的责任。我笑道。
出了上河苑,看看天色,离天黑还早,带着尉迟刚一路就奔了卫公府上。刚才听长孙皇后的意思,朝堂之上为了该不该征高句丽吵的厉害,要我说此时征与不征相比,征的好处大于不征关键看其中怎么运用了。所以咱还是去跟李靖商量一下,他出面,还是能起到一锤定音之效的。
乐休倒是稀客。被直接带进卫公府的书房。李靖正坐着等我。
几天没见伯伯,想您了,来晃晃。我嘿嘿笑着,先给自己倒杯茶,这一路过来,热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