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该敲打的还的敲打,毕竟这家里得有一个能镇住场子的否则谁都不服谁的,家里能有个太平时候?
侯爷,我玲儿脸色煞白的看看我。
我摆摆手笑道:别解释,这事儿越描越黑。说完给玲儿拉起来道:你是个好姑娘,人也聪明,这里面的轻重你自然能分的清楚。你说是不是?
玲儿轻轻点点头。
所以,还是那句话,为了自己日子能过的舒心,有些事儿装装糊涂没坏处。我摸摸玲儿的头,轻轻抱了抱她道:剩下的,就交给侯爷我来操办好了。
嗯玲儿埋首在我怀里,应了一声。
一个人钻了书房里理理思路。这事儿不能马虎,小事儿一露苗头,该按下去的就得按下去。一旦因为事儿小就任其发展的话,将来想按就按不下去了。
一路照了自己的想法在纸上涂涂写写的。思想不能太超前,否则别人接受不了。但也不能全盘按了老一套来,毕竟老一套的东西有好有坏。至少在家产这问题上,我认为就值得商榷。
首先,庶出的孩子没有家产继承权这一条就有问题。谁能保证正室生的孩子就各个有出息?谁能说庶出的孩子就比正室的孩子差?这根本没道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