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两房里,李雪雁、尉迟红阵阵痛呼和几个稳婆大声鼓劲儿的声音混了一起,弄的我心慌意乱的,不知道该咋办才好
娘我直接奔了白夫人跟前:有啥我能干的?对了,我给孙道长请来了
白夫人笑呵呵的看看我:你呀,如今就等着,没你插手的事儿。说完给我晾了一边儿,冲孙思邈行礼问好去了。
一旁双儿机灵,直接给孙思邈端了一盆水过来。
老孙跟白夫人寒暄了两句,刚好双儿端水过来。老孙凑头一闻,疑惑的看看双儿:这是酒?
嗯双儿点点头,恭敬的回答道:我家少爷说,酒水洗手能消毒,效果比如今大夫们用的刺棘水好。
孙思邈笑着看看我道:刺棘水烧一缸也用不了两文钱,乐休这一盆酒水,拿到市面上怕是没个三五千钱是买不来的。说完给手浸了酒水里细细洗了洗,然后给手闻闻,哈哈笑道:这么贵重的洗手水,倒也是个好彩头。
白夫人笑眯眯的给孙思邈先引进了李雪雁的产房。
过了一会儿,孙思邈出来了,又洗了洗手后,进入了尉迟红的产房。
这次等他出来洗完手,我直接拉着孙思邈问道:老孙,我的俩位夫人咋样了?
老孙笑笑道:两位夫人一路调养的很好,可见乐休是用了心的。你放心吧,她们的胎位都很正,不会有问题的。等两人生完,我开个调养血气的方子给两人。呵呵,保证母子平安。
呼――孙思邈的话一说完,满院子大喘气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