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店刚开张,你不忙着去招呼客人,行么?小院里,我临窗而坐,而赛貂蝉像是一只慵懒的猫,斜靠着我肩上,似寐非寐的犯瞌睡。窗子正中,一串黄铜腰铃被这位当做风铃一样挂着。有风吹过时,会发出一阵摩挲声。
有芊芊照应着,我才不担心。赛貂蝉无所谓的微微一笑,柔软的身子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能更舒服的靠着我。
你把明月楼的红牌都打包了?我错愕一下:老鸨能答应?
贵姐和奎哥不久之后就会带着全明月楼的姑娘来这儿!赛貂蝉笑眯眯的看看我:以后没有明月楼了,只有水月居。
客栈改花楼了?我揉揉赛貂蝉的脑袋,微微有点儿犯愁:她们住哪儿啊?
不,是花楼改客栈了。赛貂蝉舒服的伸个懒腰,纠正了我的错误:旁边的几个铺面我已经收购了,准备改成院子给她们居住。
哦!我点点头,随便吧。
片刻的宁静之后,我轻轻说道:下个月,我又得出去一趟。
结果话才出口,一只柔嫩的小手就给我的嘴捂住了。
我不管下个月,我只管今天。赛貂蝉白我一眼。
我失笑,妖精还真是妖精。
一眼看见,明月楼的芊芊打着把桃红色的油纸伞进了院子。
芊芊来了。我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