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我也已经被他传染得有点笨,不知为何迸出了这句话,恼得自己竟半红了脸。
有些恼羞成怒地,抓住了那小尾巴,微微向外拉扯──笨兔子,尝试下被自己尾巴玩弄的感觉如何?
昨日确有些恶劣,可是看著他那副写著“快来虐我”的脸,如何不想欺负他,欺负起来了又如何停得了手?
那皱紧的眉,那圆圆瞪著的眼睛,那红的快要透明的耳朵。
那直吸著气的鼻子,那一直在诱惑我的粉色嘴唇,那满是红晕的光裸身体。
无一处不诱人,无一处不想细细舔舐,无一处不愿吃进肚子慢慢回味。
太阳已经照到了他的屁股上,他却依旧沈睡。
头枕在我的手臂上,口水流在我的衣袖上,砸吧著嘴,像是在说著梦话。
你这个禽兽…不如……
愣了愣,却差点失笑出声。
狠狠的捏住他的鼻子,然後再去堵住他那自掘坟墓的嘴。
哇────
一声惨呼,他猛地惊醒,挣脱开,大口的呼吸著,满脸通红。
他大声指责著我谋杀亲夫,我按了按他依旧红肿著的穴口以示警告。
他立刻捂住了嘴巴,耷拉下眼角,偃旗息鼓一般,重新缩回了被子。
又好气又好笑的拉了拉他的耳朵,分明已经快到正午,难道他就看不见著高照的豔阳,难道他的脑袋里从来就没装过一点所谓的“江山为重”的格言训诫?
起床批奏折!
我还没睡醒……
顿时气结,揪著他的耳朵,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