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昨晚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怎么脑中一片模糊?那可恶的小子到底有什么好,让孔瑄这般维护于他?
慕王爷书完奏折,回头瞄了他一眼,深邃清冷的眼中闪过不悦之色,道:“去,写一个忍字。”
慕世琮‘啊’了一声,回过神来,忙收定心思,转到书案前,劲展腕力,缓缓写了一个‘忍’字,轻轻吹干,奉到慕王爷面前。
慕王爷看了一下,微微点头:“倒是比之前沉稳了一些,没有了那股子戾气。只是稍显用力不足,怎么,有心事吗?”
“没有。”慕世琮低头答道。
慕王爷靠于椅中,闲闲问道:“昨晚和阿瑄还有方清去了哪里?是不是又喝醉酒打了一架回来了?”
慕世琮一惊,低声道:“父王怎么知道的?”
慕王爷轻哼一声:“你那点心思,别人不知道,我这做父亲的还不知道?子时初我派人去你帐中,发现你们都不在,子时末又都回来了,孔瑄还去军医那里要了些伤药,是你伤了还是他伤了?”
见慕世琮发愣的样子,慕王爷更是不喜:“看你这样子,定是阿瑄伤着了,你不要事事任着性子,阿瑄那是见你伤心积郁,让你发泄发泄,处处让着你,真打,只怕你还不是他的对手。”
慕世琮跳了起来:“父王,容孩儿先告退。”草草施了一礼冲出帐去。
蓝徽容和孔瑄正下得难分难解,盘中棋势呈胶着状态,同时听到帐外有脚步声急急奔近,却在帐门口停了下来,两人对望一眼,心中都猜到是何人,相视一笑,孔瑄更是十分得意,悠悠道:“方校尉这一着果然高明,洒脱深刻,颇有大将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