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微微的淡香传来,姜远一阵迷糊,先前喝下的姜茶也似有些灼热,烫得他胸口如有一团火焰。这么寒冷的雨夜,片刻间,他竟是满头大汗。
裴夫人轻咦了声,语带关切:姜公子怎么了?这满头大汗的。她掏出丝巾,轻柔地拭上他的额头。
她袖间传出一缕缕幽香,姜远如遭雷殛,蹬蹬退后两步,跌坐在身后的软榻上。
裴夫人有些慌乱,过来扶住他的左臂,声音粘糯轻柔:可是哪里不舒服?
她想是先前淋了些雨,浓密的长发披散着,弯腰之时,长发垂下来,正好落于姜远胸前。姜远退无可退,一种无名的欲望在体内贲张,脸便涨得通红。
裴夫人却指尖轻轻,慢慢地,将他的外袍拉开,柔声道:是不是很热?
姜远迷糊中依稀想起自己未着内衫,却无法动弹,也没有力气推开她,俊面因万般忍耐而痛苦扭曲。她解开了他的外袍,手却停留在他赤祼的胸前,慢慢向下,低声道:你好烫,怎会这么烫?
一团烈火,烧过姜远的胸口,烧过他的小腹,他正无法控制这团烈火之时,她已俯下身来,他腰一软,便倒在了榻上。
大雨下了整夜,子时,于风雨声中,京城百姓听到了急速而热烈的马蹄声,听到先是数人,再是数十人,数百人乃至更多人的欢呼声。
捷报!成郡大捷!
成郡收复,桓军战败了!
长风骑大胜,剑鼎侯收复成郡,将桓军赶回去了!
郭城、内城,百姓们顾不得大雨,蜂拥而出。欢呼声中,数骑战马驰过内城大街,马上之人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紫旌军旗,马蹄踏起银白色的水花,一路驰向皇宫。
阁内,姜远喘息着猛然坐起,一只纤纤玉手搭上他的肩头。这手,仿若有着无言的魔力,姜远剧烈喘息着重新倒回榻上。
别怕,没人知道的。
我
听到了吗?外面在欢呼,成郡大捷了呢。
夫人
也不知皇上能不能尽早醒来,听到这个好消息。
他喘息着,越来越沉沦于从未有过的快感,喃喃道:只怕皇上是不行了,太子上个月请了高人入宫替皇上诊病,不见成效,太子躲在延晖殿连着哭了几个晚上。
现在就别说这些了她如少女般的声音似有着无穷魔力,让他彻底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