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公公宣完皇上旨意,瞅见明妃脸色,好心劝说了一句:“娘娘不必担忧,到时会有专门的嬷嬷告诉娘娘如何服侍皇上的。”
他没发觉赫连脸色更为难看,又嘱咐了春梅几句,今夜一过,明妃定不同往日了,福公公虽觉得由春梅近侍在赫连身边不妥,却也没有办法。
只能找个时间费费心,多找几个人过来了。
送走福公公,春梅拿了件内衫:“公子换这件如何?”说完想起来赫连看不见,又加了句,“夫人生辰添的这件,靛蓝色的。”
她抬眼去看赫连,他脸色发白端坐着,好似未听进一言半语。
春梅觉得不对,放下了衣衫:“公子怎么了?”“……春梅。”
赫连微张嘴,没有说下去。
他不想侍寝。
管他是皇帝还是谁。
身份无法改变本质,自然不能撼动感情与意愿。
可春梅不懂,与许多人一样不懂:“公子不必忧心,春梅早有准备。”
她露出笑容,带着自信与庆幸:“喏,这是春梅换来的。”
她将一个小瓶子塞进赫连手中,小巧冰凉,有腻人香气。
夜晚如墨般晕开,带着丝丝凉意,踏进这座宫殿,热气扑面而来,水流声几乎覆盖掉旁人的讲话。
衣服被不容置疑地褪去了,只留下薄薄一层,那个小瓶子被塞在最里层腰间,留了下来。
不等开口,春梅也被叫了出去,静下来了,水流地很欢快,赫连的脚步声一点痕迹也没留下。
试探着向前,一步一步走,踩到了一点湿意。
鞋湿了,他干脆脱掉。
有缭绕的雾气和香气缠在身上,赫连没再继续往前走,沿着时不时涌动的水往一旁走。
他对这里的地形不熟,但能猜到那些人是将他放在最显眼的中间位置,那么,只要往一边走,就可以被黑暗笼罩住了吧?皇帝应该也没兴趣四处找人。
他是对的,在石壁下蹲了好一会,脚麻了,门口没什么响动。
皇帝根本没来。
他不喜欢男人,现在宫里都传赫连在侍寝,但是他悄悄去了丽妃那。
赫连坐下了,脑袋昏昏沉沉的,那香气像浸湿的麻布,捂得人喘不过气来,又像一块大石头,拉人往下沉。
他感觉昏昏欲睡,却又无比清醒。
这会也察觉出那些香气有问题了,大概是怕皇帝不适应,“好心”添了些料。
这可苦了赫连,衣衫单薄,冷得发颤,体内又一阵一阵,火辣辣的,难受得紧。
水是万能的,能救火,加点热又可驱寒。
赫连入了水,衣衫都没脱。
两人太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