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皇帝掌握了主动权,他翻身将尔玉压在地上,尔玉两条白臂在空中乱舞,而后搭在皇帝肩上,皇帝抓过来就是一吻,边吻边啃咬,红痕如花般绽放在臂上,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好不淫靡。
他轻轻吐气,红舌白齿,眼神迷乱,主动缠住皇帝的腰,让两人相连得更为紧密些,什么都不能将他们分开。
淫蛇不甘示弱,绕至皇帝身前,尖牙一露便将毒素刺入他体内,然后吐出信子细细舔弄胸膛,即是安抚,又是汹涌蓬勃的情潮。
它已经不是普普通通的一条蛇,它更像是尔玉的另一个形态,懂得尔玉在想什么,也自然知道该如何取悦皇帝。
沉重的蛇身盘踞在尔玉腹上,压着肚皮内的性器,随着撞击一颤一颤。
皇帝从圆润的肩头吻至粉乳,咬着乳头吸,把粘稠的奶水吸出来,白色的奶水从黑色唇瓣上流出来,连粉色的乳肉上也滴得星星点点。
他把唇贴到尔玉唇上,奶水和唾液随着舌头在口腔内流动,那么香甜,那么润喉。
尔玉捧着他的脸将他唇上的奶渍舔去,红舌滑动,而后喘着气问:“好喝吗?”皇帝注定不会回答,他把不安分的蛇赶走,压着那对乳开始挺身,娇嫩的乳肉经不起粗暴的摩擦,不一会便惨兮兮的红了,只是还挺立着,很是兴奋。
尔玉被肏得爽了,开始浪叫,跌宕起伏的骚话在空间里回荡,婉转勾人,毫无廉耻,话本里什么见不得人的话都吐出来了,比青楼里的小倌妓女都放荡。
他也确实有放荡的资本,穴内又紧又暖,会主动吃住肉棒,水流得多,肏起来发出淫荡的水声。
屁股很软很嫩,肉多耐拍,胯骨撞上去,还会一荡一荡的,声音啪啪啪,很入耳。
更别说他身体柔韧度很高,掰成什么姿势都轻轻松松,将一条腿折到头顶,可以看见肏开了时里面艳红的肠肉和飞溅的水。
他的腿很直,又白,咬上去有股香味,把一张白纸染上颜色,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
就算皇帝觉得尔玉的行为很过分,很恶寒,他也不得不承认他喜欢肏他。
或许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肏烂,肏死,让他不能再出去为非作歹。
这一刻,皇帝卑劣地生出一种病态的黑暗的想法,那就是把这个浪荡的男人囚禁在自己身下,让他时时刻刻承欢,让他一刻也不能离开他的胯下之物。
皇帝像是要把他肏死一样,身体体力透支,性器却不断往他体内捅,尔玉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烂熟的果子,薄薄的皮下是红艳艳的果肉;又觉得自己是急于受孕的夫人,不断承受男人的精水。
但他甘之如饴。
他抓破皇帝的后背尖叫着达到高潮,淫水自腿间流淌,他拥抱着皇帝沉沉睡去。
第40章
赫连和夏寒天才行至山脚,就被一个虚无缥缈而又神秘的声音呼唤着往一条偏僻的小路走,才走了片刻,夏寒天就清醒过来,赫连被他一拉,猛然惊醒。
他们对视一眼,心中已有了计量——跟着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