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雅达却心焦道:“可是珍珠还爬不起来……”

“让它去看看它的阿娘。”瓦雅达的老妻将怀中大崽放下地,大崽跌跌撞撞寻到了珍珠身畔。

而那才救过来的二崽也终于能挣扎着站起来,跟随而去。

两头小驴崽颤颤巍巍在珍珠身边打转,细声地叫着。那声音终于唤起了珍珠,它四蹄一抬站起身,将大崽舔一舔,又将二崽舔一舔,纵然此时又大雨倾盆,也未将母子三人之间的岁月静好冲淡。

嘉柔湿了眼眶。

薛琅递给她一方巾帕,问道:“哭什么?”

她吸了吸鼻子,“我想我阿娘。”

他微微一笑,又道:“原来你,确然精通兽医。”

她便被引偏了注意力:“你此前可是冤枉了我呢。”

他点一点头,“此前确是我看错。”

身畔的副将们开始追忆:

“我想我祖母,我儿时便是由她带大。”

“我想我姑母,我阿娘先走的那些年,是姑母给了我一口饭吃。”

“我想我家的大黄,我从军时它还只是只小狗崽,如今七八年过去,不知它还在不在。”

副将们看看薛琅,没有人敢问他究竟想起了生命中的谁。

他忆起了他的生父。

那个传说里也武艺超群、用兵如神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