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白大郎能相助于她,那她可就不怕了。
早知道就来拍大郎的马屁,何须在那顽固不化的薛琅身上费功夫。
然她与薛琅暗中有情的话已说出去,这戏自是还要演一演,才显得像真的。
她便长长松一口气,道:“如此便很好,我同薛郎之间无人打扰,自能天长地久。”
又忙抓紧机会道:“大郎此处可有我能相助之事?我虽是大盛之人,却也对龟兹此地爱得深沉,我能派上用场,自是义不容辞。”
白大郎心下一笑,抬手做邀请状:“确然有一事,唯有潘夫子才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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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午时的日头透过窗棂,照得宽敞的客舍亮堂堂。
嘉柔前伸着手臂,弓步跨着腿,摆出一副舍身救驴的姿势。
而在她前方一丈远,一位画师正手持炭笔,于纸上先将她英勇的身姿描绘下来。
届时会在画纸中她身前虚构一大两小三头驴,最后连人带驴齐齐被绘于窟寺的壁上,与众多佛陀像、白家先祖像、凡世伟人像一起,接受俗世朝拜,并留传于后人。
白氏窟寺流传至今,已有两百余年的历史。若沿着每间画窟的墙壁一处处细赏,能看到过去两百余年发生在龟兹与白氏族中的各种要事,以及传说中佛陀们在九重天上每日如何讲经的情景。
能与神灵们同时被记载,实在是莫大的尊崇。
更何况,绘制此场景的还是位十分俊朗的龟兹画师。
龟兹男子骨相优越,身姿豪迈,近乎每个人都有一双深邃到可直抵灵魂的眼睛。
而为画师捧炭笔的郎君,却比那画师更英俊,双眸更深邃。
除此之外,其脾性还更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