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迟迟不落下,她回首看一看七公主,给那位纨绔抛了个媚眼,心道,小爷可要放大招了,你最好莫眨眼睛。
待收回目光,手臂缓缓下落,指尖终于触到了薛琅的面。
出乎她的意料,他的面颊竟十分的光滑。
除了靠近额头有一处极浅的旧疤之外,便是一张完美的、男子的脸。
身为整日同纨绔们混在一处的女纨绔,她也见过很多美男子。
二皇子就长得极好,不但是圣人十二个儿子里最英俊的那个,在整个长安也曾数年盘踞美男榜之首。
直到长期远离长安的西南王回京献俘,游街中高调示人,震动京华,这才将二皇子挤到了第二名。
二皇子曾因此仇恨了西南王一段时间。
那时候她被一道圣旨禁足在家中外出不得,只听闻二皇子很是寻了些死士设了埋伏,并不要薛琅的性命,只想毁去薛琅的那张脸。
后来是否成功,她那时并未关心,只因才解了禁足,正闷头打听是谁给圣人出的馊主意用圣旨压她。
然而从眼下来看,二皇子显然未能得手。
这张脸远离了西南、远离了长安,又在龟兹继续当着他的第一美男。
或许不算第一,因为还有她。
最多同她是并列第一。
她一恍然,指尖已顺着他的脸颊滑到了他的唇边。
她短暂回忆了昨夜旁观的一幕,便以指腹轻抚着他的唇,在那处流连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