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地抬眼望向浅蓝色的天空,澄澈如玉般的不见一丝碎云,好像身在这里心底便不该有一丝俗事牵念似的,但萧颜终归是无法做到心无旁骛,思及月门关,萧颜不禁担虑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月门关。
“什么?!公主旧疾复发了要十日后才能回来?!那该怎么办呢?”
连翘听言一时间又是担虑,又是焦急,又是惊慌。
“眼下这个情况必定是等不了公主大人回来了。”萧初郑重看着连翘,“只能靠你了。”
“什么?!靠奴婢?!”连翘惊诧得瞪大了双眼。
“不行不行!奴婢不行的!”连翘忙惊惶着摇头推脱道。
原来就在今日早上谢城遣回来的人总算到达了危安城见到了萧僖,说明了情况后他更是交出了凭证,是谢城给的、能够让萧僖暂且调动神策军的凭证,那是豫北候府代代相传的琼琚,虽是鲜为人知的前朝之物,但神策军终究是能够心领神会的。
“不行也得行!”萧初不容置喙着道。
“若是贻误了战机,公主大人回来后必定生气失望!你也不想这样的吧!”
她当然是不想公主回来后生气失望的了,“那……那奴婢应该怎么做呢?”
依照计划,当晚连翘便代替萧颜点了三百精锐城军前去偷袭危安城,结果自然是意料之中的大获全胜。
谁都没有想到,只一个晚上危安城中三处据点起火,城东的粮仓、城西的武器库以及城南的牙城后院,这三处大火无一不烧得旺盛,无一不烧得嚣张。
整个危安城都为此彻夜未眠,百姓一怕火势蔓延,二怕敌军再行抢掠,是不敢睡,而士兵一为救火抢救物资,二为加强各处防备,是不能睡。
这三处大火烧得直到翌日晌午时分才被完全扑灭,眼见着什么都被烧了个精光,危安城内一时间民心惶惶,人人自危,生怕对面敌军突然就破城而入攻打了进来。
淫威之下,硝烟弥漫、饿殍遍野是百姓的必然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