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成怎么说也是王府唯一的继承人,他的婚事没这么不值钱吧?
要说拉拢也不太可能, 先不说要是没了朝廷支持武家算得了什么,就罗成本人,以他的傲气,应该也不屑这么做。
所以是看上人家姑娘了?
她眼睛应该还没瞎,不至于这么看错人。
赵莃轻咬下唇,一时有些恼怒。
她什么时候做事这么瞻前顾后了?
不禁在心里苦笑,她觉得他们之间已经是心照不宣了,但说到底那层纸到现在也没捅破,到底少了几分底气去质问他什么。
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他之前说的,叫她不要信。
难倒就是指的这个?
以那人的心思,要是在婚事上做什么手脚,也不是不可能吧,何况也不是真成婚,不就是传个消息吗!
这么想着,却还是觉得一股郁气排不出来。
直到有人在她面前叫了声,“郡主?”
赵莃才猛地把头抬起来。
倒是把面前小心打量她的罗文给吓了一跳。
“郡主有事?”勉强立直了身子,小心的问道问。
哎呦喂,这面无表情的样子也是够吓人的。
“你家小王爷呢?”
“哦,爷一大早就出去了。”
昨天大半天都去陪姑娘了,今天可不得加班加点嘛!
“郡主您这是……”
赵莃勾出了一个让他更瑟瑟发抖的笑,无谓道,“我找他有点事,不在算了,我下次再来。”
赵莃潇洒走人,留下今天还没出过王府的罗文一头雾水。
小王爷这是……
得罪人家了吧?
想着昨晚偷鸡摸狗似的把醉醺醺的人抱回来的自家主子,罗文摸着下巴,露出原来如此的猥琐笑容。
算了,还是得他操心,去给他回个话,免得事情闹大了。
回头哄不好姑娘还得拿他撒气。
赵莃一路回到客院,面上已经看不出半点不对劲了。
先不说消息真假,她在这胡思乱想这么久,到头还不是要去问个清楚吗?
任她自诩聪明,这种时候还不是乱了心神。
然而回到住处之后,一封镇南王府的来信再次打乱了她的计划。
看着府中下人呈上来信封上熟悉的字迹,赵莃讶然接过。
自己待在这的事和家里说过了,也已经接到了父王回信,要不是有事她哥应该不会再寄一封过来。
“什么时候到的?”
侍女低眉顺眼,“就刚刚,送信来的小厮见郡主不在就先走了。”
赵莃点头,“你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