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成指尖一动,她干脆把他只手按在自己手腕上。
什么毛病?她现在江湖打扮,不拘小节才是正理。
“哦,对了,我现在这个脸也是我师父那时候给我的,指不定会被认出来,肯定是不能和你去的。”
罗成点头,“那就留在这吧。”
“其实要是没事的话,我这一两天就该回去了。”
赵莃说完,被他盯得有些气短。
可是她这再不走,就该赶不上镇南王府的人了。
两人对视着,谁也不让谁,良久,罗成拉开她的手,反手握住,“好吧,不难为你了,回头我送你。”
赵莃松了口气,“好。”
第二天,赵莃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晚膳时分,罗成回来,见她迎上来,笑着伸手拉她。
赵莃一巴掌拍落,“走开走开,这么浓的脂粉味也好意思凑上来!”
说着拧了拧鼻子。
罗成尴尬的手举在半空中,“我已经离得够远了,还有味道?”
赵莃哼笑,“你说呢?”
最终被她推去沐浴更衣。
“你也不问问我谈的怎么样了?”罗成被她一根手指推着走,问道。
赵莃眯眼笑道,“我信你嘛!快走吧,等下一起用晚膳。”
罗成进了屋,赵莃想着自个笑了起来。
朝廷限制的紧,他想买突厥的马匹武器打突厥人,也是胆子大,可别翻车就好了。
随后的几天历城不太平。
靠山王不知哪根筋不对,不但没再计较秦琼对他不太上心的事,反倒屈尊降贵的亲自跑到历城来,说是就收秦琼为义子的事要亲自和秦夫人说。
这头把秦琼搞得焦头烂额还不算,程咬金那边又出了岔子。
他和尤俊达不知怎么闹起来了,两个人一个不好,直接抖到了杨林面前,眼看就要被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