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机,林安安长长舒了一口气,终于迈出创业的第一步了。
往后余生,去他妈的爱情,老娘只想赚钱。
踩着拖鞋走进浴室,林安安站在花洒下闭上眼睛感受着兜头而下冲刷着的水柱,自由之余是无尽的空洞。
她的人生从未如此自由却又如此寂寞过,她没有过独居生活,她甚至有些惧怕。
楼下有着严密的安保,顶楼又是极其安全的,她不信鬼神,可她心里依旧发慌。
关上花洒,快速将洗发水揉出泡沫,再打上沐浴露,再度放水,冲洗干净,她省略了很多步骤,擦干身体穿上下午买回来的姨妈裤,披着睡袍快步走出来躺到床上用被子裹紧自己。
夜里,她梦见了婴孩的啼哭声,一声声的,听得她心脏如同刀绞着一般,是窒息的疼。
早上醒来,泪水湿了半个枕头。
林安安洗漱过后,化了淡妆。
眼睛是肿起来的,却没有办法用冰块冷敷,她准备去商场买个墨镜遮挡。
昨天邵楼将她的车开走了,半夜又发微信给她将车子已经开到酒店的地下停车场了,钥匙放在前台。
林安安搭乘电梯来到一楼大厅,取了钥匙,开车驶往附近的商场。
刚买到墨镜,手机就响了起来,她低头一看,是夏茹打来的,将手机按了静音塞入包中,继续开车去赴中介的约。
她现在身体确实是弱,开车才没一会儿就觉得疲累了,等红绿灯的间隙,她将手背到后面去,轻轻揉着自己的后腰。
放在副驾驶上的包没有合拢,手机从里面露出了半个机身,屏幕朝上,夏茹还在往这边打着电话。
林安安是真的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夏茹,说实话,这一年来夏茹对她很好,她心里边感激,越是这样她越觉得愧疚,越是没脸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