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过去了,无论如何,她跟苏闻钦之间的那一段婚姻过往早已成为了历史,被尘封的历史。
从无名山上下来,韩潇潇察觉到林安安的神色不太好,于是回去的路段她主动请缨,就算是不太记路,也开着导航应是载着人干回了市区。
牛奶没买成,还把人给搞抑郁了,韩潇潇观察着林安安冷清的侧脸,心里边觉得亏大发了。
没了去喝酒的心情,韩潇潇驶上高架准备回家。
林安安突然转头看她,“不去喝酒了吗?”
“太晚了,”韩潇潇指了下手机上的时间,“该回家睡觉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你明天早上又没有早会,迟到一点没什么的。”
“就那么想喝酒?”韩潇潇转头看她。
林安安点头。
韩潇潇了然一笑,“好,陪你。”
在最近的一个出口下了高架,韩潇潇又开车载着林安安杀去了酒吧。
林安安那边与其说是喝酒倒不如说是灌酒,跟牛饮似的,这杯喝完了接那杯,一声不吭的,韩潇潇根本就拉不住,后来索性就陪她一起喝了。
林安安也不知道自己心里边究竟是在感伤些什么,反正就是是心里边乱得慌、堵得慌,有某种情绪在心中疯狂地滋生了起来,接着如同藤蔓一般迅速生长……
两个女人醉醺醺地回不了家了,侍应生拿起韩潇潇的手机拨打了最近联系人邵楼过来将两个人接回去。
邵楼一个人面对两个醉鬼,还真是头大。
开车将两个人带回骊山公寓之后,邵楼先抱着林安安下车,将车门锁好之后才转身送人上楼。
用林安安的指纹将门锁解开,抱着人放进次卧的床上,又急匆匆地返回车上,将另一个女人运去主卧。给韩潇潇盖了被子出来,按理说邵楼是应该礼貌地离开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来到了林安安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