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成实在不愿意看着潘越一套套地试衣服。他出门,想在寒风中透口气,刚才海洋明显在暗示,他不介意海洋的猜疑,他在意的是自己的心虚,为什么要心虚?他忍不住拨通了璐璐的电话:“你还在二蛋家吗?”
“在呢,干嘛?有什么事吗?”璐璐温柔的语音。
泽成很想说:这会很想见到她。却说:“今天回来吗?”
“下午回去,你不用管我,我自己回去就行了。”璐璐停顿了一下,又说:“是不是我不在,都是你在洗碗?”说完璐璐笑了。
“不是,我和你妈洗的。”泽成实事求是。
下午6点,泽成在江珊家楼下给璐璐打电话:“我在楼下。”
江珊说:“他家人那么着急接你回去干嘛?”
璐璐笑嘻嘻地说:“我得回去帮帮忙,毕竟是海洋哥的大事,我不能袖手旁观吧。”
璐璐坐在沙发上边穿鞋子,边对旁边看电视的二蛋说:“成江松,明天我在大门口等你,你要是不来我就冻死在外面。”
江珊笑着说:“就你爱惯着他。”
璐璐坐到车里,不自觉地抬头,看见二蛋阳台的窗户打开着,二蛋站在阳台上看着他们。璐璐打开车窗,向他招了招手。泽成也清楚地看见二蛋站在那里,千年不变的表情。
“你来他家,是想江珊还是想二蛋了?”泽成问。
“想他们全家了。”璐璐说:“小时候,大姨给江珊买吃的、穿的就会给我也买,比对成江松好。每次吃饭,我爱吃的菜,姨夫都会夹好多在我碗里。去六里坡捡红薯,回来的时候,我走不动了,姨夫背着我回家。”
“我对你的好也没见你提过。”泽成愤愤不平。
“谁说的?你对我的好,我时刻铭记在心,将来一定报答你。”说着璐璐拍拍泽成放在方向盘上的手。
泽成抑郁了大半天的心情,豁然开朗。
璐璐在卫生间里刷马桶,潘升站在一旁说:“我帮你刷吧。”
“不用不用。”璐璐推辞。她很不喜欢这个莫名其妙的男孩:多大了?有男朋友吗?电话号码多少?
泽成没看见潘升,就直接去了卫生间,“你在这干嘛,出去!”
潘升没动弹。泽成扔掉璐璐手里的刷子,拽她回自己房间了。
晚上,泽成警告潘升:“你离璐璐远点。”
“大家都是年轻人,又是亲戚,交流一下而已。你干嘛那么敏感。”潘升说。
“你少放屁,谁昨天晚上打电话说要搞定她?”泽成怒火万丈地说:“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管你是谁,你敢打璐璐的主意,我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