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耳迩不是在试图谋害我,否则即便你是在谋我钱财,我都可以考虑给你。”
傅耳迩一怔,他轻声唤她名字,眸子里还酝着温柔,给予他所能给的最大宽容,那一瞬间涌上的不知是庆幸还是感动。
傅耳迩:
“你怀里抱着的有时候是七七,有时候”
“是我。”
男人抚着七七头的手顿住,眼眸越发沉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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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同坐在沙发之上却相对无言,她的怀里抱着七七,而他的眸则落在了她们身上。
她刚刚讲的,简直是无稽之谈,他曾想过或许是七七身上安装了窃听监视设备等等
可若说这个假设成立,那么一切就都会合情合理。
大脑里分明是不相信的,他却也忍不住问:
“那这些天,什么时候是,你什么时候是它?”
傅耳迩搂着七七答:
“不太喜欢理人的就是我了。”
楚及尘:“”
楚及尘:“那我给洗澡的是”
傅耳迩的身子轻颤了下,努力压下心慌:“是我。”
楚及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