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有些大,周丽鹃悬着腿又毫无防备,下意识的用脚去撑地。
咵嚓一声响,腿上的石膏裂开了,刷刷地掉着粉儿。周丽鹃躬着身,没敢动。
“嗨,没事儿没事儿。”周丽鹃身后传来一姑娘的声音,“反正都是要拆的,这下更省事儿。”那声音如是安慰道。
这姑娘正是那个将房门拍到周丽鹃屁股上的罪魁祸首——那个替周丽鹃打了大半个月针的小护士。
此刻正叉着腿撅着屁股拖住了周丽鹃的腰身,以维持两人的平衡。
“咦,你这看着挺瘦的,没想到腰还挺软的哈。”小护士还动手捏了捏。
周丽鹃倒不关心这个,问:“这个碎了真的没事吗?
小护士笑说没事没事,反正过两天也要拆了,早几天晚几天都没事儿,只要里头的钢钉没掉就不坏事儿。
“这里头还装了钢钉啊”周丽鹃诧异。
小护士说对啊,做手术的时候装了三颗进去。
“你还打算抱多久?”程正生冷不丁的出声,吓的小护士缩回了屁股收回了手。
周丽鹃没了支撑,一头扎进了程正生的怀里,鼻梁骨都差点折断。她抽着气急吼吼地抬手想去揉揉。
程正生一把扣住了她的手:“不进来”
小护士这才反应过来这话是对她说的,她讪讪地笑了笑,这才推着医药车进来。
她有见过程正生。但跟小孩儿一样,从没有在白天见过。都是晚上来查房的时候看见床边的椅子里窝了个脚长手长的男人。头上还扣了顶帽子。
这回也算是正儿八经的见着了,着实被程正生的脸给震撼到了。她一边推车一边瞄,动作不敢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