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丽鹃觉得将那玻璃拉上,就像个大型的水晶棺材,而从出院那天开始,她就是成了这个‘棺材’里的主人。
只不过今天才正式搬过来。
梯子的旁边有个镶墙衣柜,程正生大发慈悲地将大半个空间都腾给了她,其实两人的衣服加起来也才占衣柜的一半。
她磨磨蹭蹭地将衣服一件一件地拿出来放好,每拿一件,表情就跟那英勇赴义的战士一般,这个内勤主管好像和她理解的不太一样,反而程正生说的那个大内总管要更加形象一点。
最后一件衣服了,周丽鹃拿出来照例着抖了抖,一张褶旧的纸张在空中走着z字路线,画了一个小型弹簧后便躺在了地上。
还没等周丽鹃伸手,那纸张便落到了一只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手中,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什么玩意儿?”程正生拿着那纸瞧了又瞧,初了周鹂鹃三个字,啥也没有。
周丽鹃原本还没觉得什么,只是程正生一出现,她就高度紧张,特别是在卧室这种地方。
虽说腿拆了石膏,走路没什么大问题,但也蹦哒不得,而且程正生要比她高出许多,她连抬头看他都挺费劲儿的。要将东西拿回来的可能性为零。
其实那天在医院秦殊说那算命的算的挺准的时,周丽鹃就记起了这张纸的存在,只是忘记放哪里了。
那算命的说把纸压在观音像下一个月,每天上柱香拜一拜,方可扭转运势。
可她压根儿就没信。
程正生原本觉得没什么,见周丽鹃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纸,一下子便来兴趣,他抖了抖纸张:“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