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周丽鹃才试探地叫了声程正生,没有回应。
她正要伸手去推程正生时,就听程正生说:“周丽鹃,这是你自找的。”
周丽鹃还没来得出口,就被程正生一手拎了起来,箍在了怀|里。动作有些粗|暴,吓得周丽鹃想要挣扎开来。
但是不小心碰了程正生那只悬在一侧的右手,又不敢动了。
程正生没有再给她任何挣扎地机会。
程正生的体温高的吓人。周丽鹃觉得很|烫,哪里都烫。如同抱着个火球,难受却又不舍得扔。
一股股灼热的气息有一下没一下地喷撒在她的颈边。
周丽鹃的脸颊碰到了程正生的耳钉,冰凉冰凉的。
如果说天台的那次是热源吸引着她。那么这次却是她拥抱着热源。
同样的人,同样的事。但性质已截然不同了,一个是被动,一个是主动。
周丽鹃觉得这种感觉应该就是喜欢吧,她是喜欢程正生的,或许从很早以前就喜欢了,只是不敢想,不想信罢了。
然而这时,程正生已经停了下来,周丽鹃表现地越是顺从也是配合,他心里就越慌。怕这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微薄信任就此被他给彻底摧毁了。
他红着眼,看着周丽鹃一字一句道:“趁现在,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
周丽鹃摇头。
程正生吸了吸脸颊,笑:“当然了,能跑多远就得看小黄鹂自己的本事儿了,如果运气好地话,可能就回家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