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程正生要是在乎这个,打从一开始就不会去玩儿周丽鹃了。
境遇类似也好,减轻罪孽也罢。
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因他喜欢了。
“这么多年来,也没听你提起过你父亲。”蒋媚叹了口气,似拉起了家常:“也不知道过的怎么样,我已经派了人去找了,可惜始终是没有消息。”
“死了吧。”程正生抬眸,笑地有些猖狂。
一个虐儿咒母的男人,活着都浪费空气。没有亲手了结他,算是他这个做儿子的最后一点儿仁慈了。
是饿死还是冷死的,都与他无关。
像是想到了什么,程正生这才重新关注起那个被他留下的甲。
“去找找蓝城。”蒋媚不太对劲儿,这样的话题她从不会提起。
说这话倒像是为了刻意掩饰什么,而他从进门开始就只提过蓝城而已。
甲嘴唇蠕动着,半晌,道:“蓝少爷已经死了。”
“你说什么~”还未待他看清,程正生已经到了甲跟前拎起了他的衣领,“最近耳朵有些不好使,把你刚刚话再说一遍。”
甲望了望蒋媚,见后者抿嘴不言,便知道自己先前的那句话已是背叛了。
索性全盘托出了。
“鬼话连篇。”程正生好不容易才克制住自己的手不去握紧那根略粗的管子,“将人带过来。”
甲没动,就算带过来,恐怕也只剩几根骨头了。
“很好。”程正生倏地送开了手,“我自己去总可以了吧!”
“给我拦住他。”一声令下,门口冲进来黑压压的一片,“死了便死了,不是还有一个。”
蒋媚此刻异常地冷静。
“蒋媚,你玩儿过火了。”程正生转步走了过来,“蓝月倒罢了,自作多情的事情我可不认哦,但是蓝城,你可就自作主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