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苏皇后轻声提醒,“容景去西北参军了,没个两三年怕是回不来,总不能叫妧儿一直等着。”
大公主忽然抬起头来,虽然还有些畏惧,眼睛却亮的吓人,“父皇,儿臣愿意去西北成亲!”
“胡闹!”延昭帝斥道,“你是君他是臣,只有他万里娶妻的,没有朕的公主赴千里嫁人的!”
“父皇!”大公主大急,她做这么多,赌上一切,就只为了嫁给景哥哥而已啊。
延昭帝跟着又道,“容景只是从军而已,叫他回来成个亲又不难,再说,总也要回来给父母请安的。叫钦天监挑个好日子,过年的时候把婚事给办了。”
延昭帝毕竟还是皇帝,一言既出,金科玉律,再无转圜的余地。
苏皇后微笑着,目光冰冷地看着大公主谢恩。
“不过,”延昭帝又道,“你出言不逊这事,朕还没罚你呢。”
大公主达成所愿,早已喜出望外,哪还在乎这个,“儿臣知错,儿臣认罚!”
“……”这态度变得太快,延昭帝都有点反应不过来,“禁足两个月,抄二十遍《女戒》。”
“儿臣遵旨,父皇放心,儿臣以后一定谨言慎行,绝不给父皇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