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纪宥辰看着凌霜:“圆满完成任务。”
凌霜俏皮地一笑:“谢谢纪总。”
凌霜肩膀上的玉兰花随着她的动作摇曳着绽放着:“为了感谢你,今天晚上你睡床吧,我睡沙发。”
“我不是那么没有绅士风度的人。”
“可是纪总帮了我这么大的忙……”
纪宥辰得寸进尺:“我并不介意和你睡在同一张床上,我喝醉的那天,不也是这么睡的吗?双人床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避免另一个人睡沙发。”
凌霜认为纪宥辰的话很有道理,但隐隐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直到和纪宥辰躺在她那张双人床上,她才反应过来,说道:“能睡在一张床上的人,应该是情侣和夫妻。”
纪宥辰回答:“我不介意和你成为情侣或夫妻。”
凌霜:“……”她选择闭嘴。
纪宥辰想着今天晚上的事情,喃喃地说道:“你做的事情,有危险吗?”
凌霜一愣,想了想,最后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讨论她的职业。
纪宥辰侧身看着她:“你害怕吗?”
凌霜:“怕过。”
凌霜第一次觉得害怕,是简以安牺牲的时候。
那么一个活生生的人,前一天还在和她谈笑风生,第二天,却死在了她的面前。
第一次,凌霜觉得生命那么脆弱,也值得敬畏。
相当长一段时间,她都很焦虑,生怕自己身边的人会突然离开自己。
但那一次,相比于害怕,她更多的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