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葭没有答复,她已经神志不清了。
她似乎在哭泣,声音细弱蚊吟,薛简几乎听不见,只嗅到她身上的墨香,感到身边空气的颤抖,滚滚热流从小腹涌上。
他哑着嗓子,艰难地说:“曾葭,对不起,我忍不住了。我会对你负责的,等我们脱险,要杀要剐随你。”他突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两人呼吸交错,意乱情迷,肌肤相亲。金属手铐碾过手腕的皮与骨,火辣辣的疼直钻心窝。他发现自己没有瞎透,能看见迷蒙暧昧的光和影。
这时,他冰凉的体温让曾葭有一瞬间的清醒,她从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看见恍惚的自己。她想起娃娃欢快的笑,在他埋下头的刹那躲开了。
薛简的唇从她脸颊擦过,他把她揽在怀中,用额头死命地撞床。
曾葭又哭又笑:“这算什么呀?我不想对你负责。我想办法解药,我想办法……”
薛简听到床的另一侧有玻璃碎裂的声音,哗啦啦铺满一地。
“不要!”
“啊——”
惊呼声惊动了在外间打牌的绑匪,他们很快被重新绑了回去。
曾葭的后背扎满碎玻璃碴,瘫软在地,如同一滩烂泥。
駃哥自认见过世面,此刻也被吓个不轻。
“死丫头,你疯了?一地碎玻璃碴子敢直接滚上去,你不要命了?”
“皮外伤,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