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夕很忧虑,问:“你不想想办法吗?干爹究竟什么意思呀?难道他真打算把孟致交给外人?”
林隽倚在转椅上刷手机,漫不经心地说:“别担心。我爸对她再好,也越不过我去。她顶多是二把手。别放在心上!诶,你帮我看看哪只钢笔适合职场女性?”
冉夕看来眼手机上的购物网页,烦躁地说:“你真是心大!这还不够严重吗?”
林隽突然笑了,说:“我倒是很期待。”
冉夕非常惊讶。如今,无论工作能力还是员工支持率,甚至是林父的态度,曾葭都已经动摇林隽的地位了,但他一点儿也不放在心上。冉夕心思敏感,将林隽的变化告诉了家人。林母因为年初的舆论风波,对曾葭要多讨厌有多讨厌,三令五申让林隽注意行为,反倒激起了林隽从未有过的叛逆,顶嘴道:“如果不是爸妈当初找人侮辱她,她也不会处处和我们过不去。”
林母假哭道:“你是不是傻呀?她摆明是为了薛简,你偏上赶着穿破鞋!”
林父大声斥责:“你不要胡说!他们之间没你想的腌臜!”
林母这回真哭了,林父吼完她就于心不忍了,温言软语地赔不是。
林隽不得不表态:“妈,您别听风就是雨,公司那群人闲着没事儿干,成天编排领导。不信您问爸,他最清楚这一点了。”
唯独林乔漫不经心地瞥了冉夕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他们当中,没有任何人考虑到年糕。林母一心要个大家闺秀做媳妇儿。林父此时满意的儿媳人选是曾葭,即便没有曾葭,他也不希望林隽和一个毫无用处的女人结婚,年糕既不能在出身上给予他帮助,也没有出色的能力弥补先天不足。林乔不喜年糕更好理解,她和林隽兄妹相亲二十多年,突然冒出一个女人分走大哥的疼爱,她怎么会没有芥蒂?冉夕对年糕态度倒是不错,但她不愿意让长辈不高兴,事不关己不开口。
林隽也没有想到年糕。他已经好些天没和年糕正式见面,上回倒是有个约会,偏偏赶上曾葭发烧昏迷,他立刻忘到九霄云外。于是,此时突然接到年糕的电话,他心情无比复杂,有一些失望,有一些烦躁,还有一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