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葭觉察身体不太对。她捂着肚子,说:“送我去医院。妈说你自杀了,你搞什么鬼?”
傅海猛打方向盘,转了个弯,曾葭身子一歪,急道:“我让你去医院,你往郊区开做什么?”
傅海呵呵笑:“姐,你的聪明从来只对外人使。事情演变到这个地步,你还关心我?”
“你说什么呀?”
傅海深吸了口气,一字一顿地说:“婚礼上的投影是冉夕放的。你猜她从哪儿弄来的?你还记得吗?姐姐,你让我烧的那份录像……”
曾葭的小腿流出了两汩黑血,她怔怔地问:“你在说什么?”
傅海冷笑道:“岑潇就是任参,你们联合在一起骗我!”他疯狂地按喇叭,车窗大开,冷风砭骨。“自从你俩一起去了趟酒店,我每次碰他,他都像见鬼一样,恨不得离我三丈远,你知道我的心情吗?”
“你误会了!我只是配合他演戏,自从你们在一起,我和他之间半点暧昧也没有。”曾葭惨白着脸,死死抓住傅海的胳膊,“你快送我去医院。我真的不行了,我的孩子……”
傅海听不进去她的解释。他蓝紫色的耳钉透过日光的折射,发出寒森森的光。
“你知道我为什么总撺掇你和林隽结婚吗?因为如果你和薛简好,你会幸福一辈子。林隽他根本不会对你好。你背叛我、伤害我,我失去了爱情也失去了亲情,你凭什么好好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