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手里的咖啡也凉的差不多了,一饮而尽。
沈故喝道:“那你也难辞其咎!”
说着听见耳边传来奇怪的声响,好奇问:“你在干嘛?”
沈季禾十分悠然,嘴角几乎快要咧到耳朵边:“下午茶,咖啡。”
沈故再次噎住:“你……”
他望了望身上衣服,再望望对面盯着他的两个营业员妹子,突然觉得很心酸,一下子“悲从中来”,脑海里的唱片机不停的放着“小白菜”,“你赶紧过来给我买单!”
沈季禾放下咖啡特意把手边的文件翻出声响,“我待会还有个会,我让宋秘书过来!”
沈故彻底炸了:“沈季禾,你现在立刻马上滚到我这里来!”
说完就把电话一挂。
两个营业员姑娘面面相觑也不说话,只好先接过他手里的衣服包装到礼盒里放好。
沈故就坐在试衣间旁边的小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翻阅杂志。
二十分钟后,沈季禾才过来。
“怎么这么迟?”沈故放下杂志问。
“你挂电话挂的那么快,又没告诉我地址,我总要思索一下。”
沈季禾在收银台买单。
“后来一想,你这平时不修边幅估计也不认识几个服装牌子,就琢磨着你肯定在这儿,毕竟……”沈季禾把付完款的衣服递给他。
沈故接过衣服好奇的问:“毕竟什么?”
沈季禾笑:“毕竟你唯一的一套正装是四年前父亲举办五十岁寿宴那天我带你来这儿买的。”
沈故哑口无言。
果真是父子一个模子里出来的,老奸巨猾,不对,小奸巨滑!
“呐!”沈季禾递给他一张卡,“只有10万块,你省着点,不能给你太多怕露馅,你没事多回家,不出半个月,你的卡就能被解禁。”
说完又把车钥匙甩给他,“看你置办这行头……总不能天天坐公交,与你这一身打扮不符,这车借你两天。”
沈故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沈总,渡城联合商会会长的得力助手,这么小的事情都为我考虑的如此周到,心思细腻,深谋远虑,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