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轻轻漫过了山头,遮住了初冬温暖的日头。大雪似是要再度降临这个村子。
然而此时,易厢泉正全神贯注盯着那幅女子画像,还有旁边的字《黄金言》。
他没注意到凤九娘的离开。
画中的少女安静的沉睡,似是做了好梦。厢泉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紧紧握着那画。黑黑慌忙问道:“怎么回事?”
厢泉没有答话。他修长的手慢慢的抚摸着粗糙的画面,翻来覆去的看着,正面、反面,甚至于贴近眼睛去细细的看着那图画上细小之处。
姑娘娇俏美丽,酣睡之时娇态毕现。配着一身华丽的衣裳,手戴造型奇特的镯子。厢泉翻过画来,看见那一小摊血迹粘在画的背面,又将画竖起来看它的长度。
“被截过……”厢泉喃喃道。他用手轻轻摸了摸画卷,那里是有血迹的地方,延伸到了画的边缘处。“被截过,因为画的下部分还沾了很多血迹,必需裁剪下去……”
“易公子,你怎的了?”吴白见厢泉自言自语,便疑惑问着。
厢泉丝毫不理会,只是继续看着,似是中了魔障般喃喃自语:“但是如果裁剪多了,会影响已经画好的部分;若是不裁剪,余下血迹过多,怎么都是不好的。因此被人裁成这样,留了一点血迹,但保留了画的大部分……但是,空白之处剩余过多,显然画作未完成……这究竟是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四章 字谜
他抚摸着画,轻轻拨弄着,似是要把谜团拨开。
吴白沉默不语,黑黑咬了一下嘴唇:“这画与古屋有关,但我们不知道……”
厢泉摇摇头:“我只是觉得奇怪。罢了,这画现下估计是看不出来什么的。”他想起乾清之事,放下画转身欲离去。然而他又无意的瞥了一眼旁边的字,似被电击,猝然叫一句:“等等——”
吴白与黑黑讶异的看着他。厢泉又看着那《黄金言》,徒然一呆,又默念一遍:
惜吾当年青杏小,
时待不知习无早。
读罢挥戈对竹马,
书弃提笼圈鸾鸟。
谨成父愿皇榜落,
言酸意恨几时了。
慎慎闻此丝竹乐,
行咎难对门氏老。
“易公子怎的了?”黑黑见他怪怪的样子,着实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回忆起乾清的描述“易厢泉简直不是个人”。
黑黑觉得没有这么严重,而易公子这人的确奇怪,这倒是毋庸置疑的。见他一副痴呆样,黑黑也觉得尴尬异常:“易公子不妨去吃早饭再来看……”
厢泉仍是一动不动。
“易公子!易公子!”黑黑提高了嗓子,而厢泉却像个木头一般,不做应答。
“易公子……”吴白也唤了一声。而厢泉却是听进去了,目光移向吴白,木然的看了他一眼。这一眼是不带感□□彩的审视,而吴白却心中发寒。
“黑黑姑娘不妨先去用膳,我一会再去。”
“可是——”
厢泉淡淡看了吴白一眼,示意他留下。
吴白也识相,便道:“姐,你先去吧。”